也许是渴求柯云烁这种温暖太久,突然以这种代价得来,反而让他只想要逃离。
柯云烁就这样抱着他睡了一夜。
祁宋是被手机的信息提示音吵醒的。
他尝试动了动身躯,睁开疲倦又干涩的眼睛,才发现自己背对着柯云烁,侧枕在他手臂上。对方另一只手绕过他的腰肢,与他前方落在小腹处的手,正十指相扣着。
祁宋无暇顾及两人如何变成这种睡姿的,他忍着胀痛的脑袋,小心翼翼地从熟睡的柯云烁怀中挣脱。
拿起手机查看时,才发现是那个熟悉的陌生号码给他发了一条短信。
【祁宋,我是左策,上次的话我还没有说完。最好申请将祁昭转移医院,他的植物人状态是有人故意而为之。而且兴洲集团最近在大批收购国内的私人疗养院,我建议你带他去美国,有家医院我可以提供信息给你,以下是相关负责人联系方式和地址……】
祁宋还未来得及消化这条短讯的信息量,乔瑾年的来电信息就占据了整个手机屏幕。
“喂,乔律师。”
祁宋赶去咖啡厅时,才发现乔瑾年不是在座位等他,而是恭敬地站在门口等待着他的出现,似乎以此来彰显诚意。
祁宋刚要伸手去碰门把,乔瑾年抢先他一步,推开了门:“祁先生,请进。”
才四十出头的乔瑾年比起左策,更八面玲珑,更加喜怒不形于色,他察觉到祁宋通红的双眼与憔悴的神色,却没表现出任何异样,也难怪能待在柯海耀身边那么多年。
他会照旧地对祁宋嘘寒问暖,传达柯海耀的关心,询问他近日状况,祁宋皆是敷衍作答,好像并不想有过多牵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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