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他只是说了一些不好听的话而已。我没事,真的。”
费星阑不想让Jack担心,所以长话短说。接着捏住他的手,轻拍着安慰:“再坚持一会儿,我们去医院。”
立马启动汽车,前往最近的医院。
今晚不适合出门,大雨阻挡前进的视线,尽管雨刮器的频率开到最大,还是扫不清雨水的痕迹。
费星阑几乎要看不清道路,只得放缓车速。道路上的积水涨起来,车子哗哗涉水而过。费星阑越是着急,就越是得谨慎驾驶,心情难以言喻。
Jack坐在费星阑身边,一点也不慌张,只是安静地侧头看着费星阑开车。
他感觉到自己的血液还在不断往外流淌,后背被血染得发热。眼皮变得愈发沉重,呼吸也变得困难。意识越来越模糊,记忆却越来越清晰。
“Jack,再坚持一下,我们马上到医院了!”费星阑感觉Jack好像要睡着,大声地提醒。
Jack的脑袋轻轻倚靠到费星阑的肩膀上,湿掉的头发贴着湿衣服,汽车里都能嗅到浓浓的血的气味。
看着车窗外,在雨中模糊闪烁的夜灯,Jack的眼前好像产生了幻觉。
或许是这场大雨在提醒他,试图唤醒四年前的那段记忆。
Jack想起四年前,他催促费星阑逃出去,自己却在爆炸的时候跳入黑暗而冰凉的水中。
想起如何绝处逢生,想起那种濒死的绝望感,依旧汗毛竖立,后怕不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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