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最终还是没有跳下去，让所有人看了笑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也笑自己，苦苦追了一年的女孩，不及费星阑一晚的翻云覆雨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不过是费星阑放纵生活中的一个小插曲，他早就不记得那女孩的样貌和名字了，甚至连前女友都不是，不过是一夜情的对象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姜明煦却记了很多年，一直记得自己站在吹着风的教学楼上，想要往下跳的心碎和绝望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明煦本以为，费星阑这种身份的人，会一直顺风顺水。直到在医院看见受伤的费星阑，听小护士谈论费星阑和男人相恋的丑闻，暗自窃喜。

        费星阑的痛苦，就是他的快乐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明煦笑盈盈地低头，对费星阑说：“当年的事情，你欠我一个道歉。现在，你就忏悔吧，对我忏悔。跪在我面前，给我磕头道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费星阑嗤笑：“神经病，你就为了这种事情把我绑过来？你真是一个记仇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然呢，你以为我要你的臭钱？哼，我只要出一口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过是年轻时候不懂事，睡错了一个女人而已，算多大的事？我睡过的女人多了去了，每一个都来找我报仇，那我早就不知道死哪里去了。”费星阑不再看他，嘴硬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，我应该代表所有被你伤害过的人，惩罚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明煦一手按住费星阑的脑袋，将锋利的手术刀的刀背抵在费星阑的侧脸，缓慢滑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，我该从哪里开始动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先毁掉你这张脸，还是像给那些动物绝育一样，摘了你的命根子，让你再也不能逍遥快活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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