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明煦自言自语地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我为什么去动物收容所帮忙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我一点都不喜欢小动物，我只是喜欢看见那些动物在奄奄一息的时候，那种绝望，无助，祈求的眼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有在那时候，我才有结束它们生命的理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会告诉他们，下辈子不要做小猫小狗了。没有主人的爱，就只能去流连，连流浪都不被允许的时候，就只能等待死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然而我不希望它们下辈子当人，当人又有什么好的？没钱没势的下等人，无法左右自己的命运。在某些自认高高在上的人眼中，我们这种人的生命，轻如草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是吧？费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费星阑蜷缩身体，摇头道：“我不懂你为什么说这些没有意义的话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嘴上不承认，却想起一段遥远的往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费星阑独自在外留学的某一段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由于费容波给他的压力太大，要求费星阑凡事都做到最好。一旦离开费容波的掌控，他就开始放纵。

        大三那年的圣诞，费星阑在圣诞晚会上认识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，同样是从中国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晚上，他就把人带到酒店滚了床单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，费星阑开着新买的跑车，得意地载着女孩一起回学校，下午就听说有人在教学楼顶上，要跳楼。

        费星阑和女孩一起站在教学楼下围观，还在女孩面前犀利地点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看，为了一个女人就要自杀。这种傻子，根本没有活着的必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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