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星阑引着Jack的手,往自己身下游去。
不属于自己的手掌,碰到自己最敏感的地方,费星阑打了一个颤,轻哼出声。
“帮我弄出来。”
“变硬了,说明还没醉。”
Jack听话地用手掌包裹住费星阑的欲根,那发烫的东西在掌心颤动。
“不,我醉了,没完全醉。这种时候,还想着和你做爱,你会觉得我卑鄙吗?是我,用身体勾引你。”费星阑对他问道。
“我还以为,是我这张脸先勾引的你。”Jack回答道。
费星阑将身体转向Jack,浴缸里激荡起一片水波,溅起的水弄湿Jack的西装裤。
Jack没有作声,看着费星阑一本正经地望着自己。
费星阑望着Jack的眼睛,这双熟悉的眼睛,曾经充满戾气,现在却总带着迷茫与忧郁。
他的手抚上Jack的侧脸,抚摸的位置,是曾经烧伤的地方。
皮肤已经长好了,恢复得几乎看不出曾经受伤的痕迹。
可是伤痕的模样,永远刻在费星阑的心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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