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说的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为什么又和尹承搅和在一起,不要命了?”
“他现在叫Jack,不叫尹承。”费星阑答非所问地说道。
“我管他现在叫什么。天下的男人这么多,你怎么对他这么执着呢?他一个毁容的强奸犯,有什么让你着迷的?”
“我不需要和你解释。”
“费星阑,你就这么爱他?”
“对,我承认,我就是非他不可。这是我的选择,不需要你理解。”
“呵,想不到啊,你居然是这么专情的人!我还以为,你和卫博简一样是个混蛋呢。”祁雨笑着,眼睛却慢慢变得发红。
费星阑看向祁雨泛红的双眸,嘲讽地一笑:“可怜,你爱的男人死透了,你连再见他的机会都没有,所以你是在嫉妒我?”
“哼~见不到也好,省了很多烦恼,我现在一个人更潇洒。”
“那就过好你的潇洒日子,不要来干涉我。慢走不送,祁总。”
费星阑下了逐客令,祁雨却抢过费星阑手里的茶杯,将费星阑喝了一半的茶送入自己的口中。
畅饮一口,唏嘘道:“猫有九条命,狗只有一条命。尹承这条狗在你的生命里死了两次,等于多活了一次,也值了。”
“祁雨,就算你姐姐现在是公司的大股东,也没有资格在我这里放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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