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星阑敏锐地察觉到Jack的情绪变化,扬起眉毛问道:“想起你在地下室给我打针的事情了?”
“不,我……我没有。”
Jack又一次因为自己的羞耻心欺骗了费星阑,他竟以从前的自己为耻,开始深刻检讨自己的混蛋行为。
“我没什么力气,你扶我上楼吧。”费星阑对他要求道。
“好。”
心虚又愧疚,Jack殷勤地扶着费星阑回到卧室。
随后给费星阑找了感冒药,倒了热水,贴心地将药递到费星阑的手心。
尹承此时的礼貌与关怀对费星阑来说是一种特别的体验。
他怎么都想不到,曾经那么暴戾的一个人,会能变成这样内向的性格,实在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。
甚至,觉得这样的尹承有几分可爱。费星阑时不时就想要逗他,欣赏他为自己脸红心跳的样子。
Jack刚放下杯子,费星阑就坐直身体凑过去,暧昧地笑着,声音低低地唤他的名字。
“尹承。”
“嗯?”
Jack下意识点头答应,却因为费星阑的脸庞离得太近,慌了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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