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人生不会有任何焦急,不会有痛苦,不会有爱。
一切看似回归正轨,可那般的人生,也不是费星阑想要的,所以想象不成立。
费星阑低头浅笑,笑自己老了。
竟开始痴迷于幻想和假设,是一种不逊于酒精的自我麻痹。
他笑的时候没有注意到Jack看自己的眼神变化,他的笑容令Jack的心猛地振动了一下。
“亲爱的,我喜欢你笑,不喜欢你哭。”
“如果非要哭,那只能在床上……”
鬼使神差,Jack的脑海里如响起一个低沉而戏谑的声音。
他的心在对费星阑说话。
明明是他自己的声音,又不是现在的他会说出来的话。
就好像身体里住了另一个人,在替现在的Jack用内心调戏费星阑。
Jack的胸口一紧,像被人打了一拳,却不疼,只是发闷。
费星阑也不好受,几乎已经确定曾经的恋人就在眼前,却不能触碰。
只能看着他与他人说笑,每分每秒都是煎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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