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声嘈杂，费星阑隐约听见他说的是：“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费星阑感觉他不仅在和自己说话，也在对卫博简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费星阑没有回答，只是轻拍祁雨的肩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可能原谅卫博简做过的事情，也不可能对尹承的离世释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需要很长的时间让自己回归正常的生活。

        葬礼结束之后，费星阑和乔宁一起乘车回家。

        费星阑将乔宁送到家门口，乔宁站在车门外，没有着急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星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叫住费星阑，费星阑抬眸道：“怎么了，小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宁的样子依旧恬静，眼神中却多了一丝忧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去哪儿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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