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都无关紧要,只要好好用药治疗,大概率不会留疤。
让费星阑失血晕厥的是侧颈的那道半掌长的割裂伤,锋利的玻璃划差一点就要割断颈动脉。
伤口再深两毫米,费星阑就救不回来了。
乔宁听医生讲起这条的时候吓出一身冷汗。
她每天都在替费星阑祈祷,祈祷他可以快点醒过来。
现在费星阑终于清醒了,乔宁却更加担心他的心理状况。
他好像不认识周围的人似的,一句话都没有说,只是眨着眼睛。
就像只有眼睛苏醒了,躯体还在沉睡。
乔宁担心地问道:“星阑,你还觉得哪里不舒服吗?是不是脖子痛,说不出话?”
费星阑看着她,看了很久,脸上才出现一点细微的表情变化。
他的嘴唇翕动,他想说话,可是身体太痛了,痛得他想哭。
痛得闭上眼,身上的每一道伤口都像被粗针刺穿,用锋利的锯子反复磨锯。
身体表面的折磨还可以忍受,更痛的是胸腔深处的那处器官,那颗依旧平稳跳动着的心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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