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尹承穿正装和休闲装的气质很不一样。
他穿正装的时候像一个假正经的流氓,穿休闲卫衣的时候像地铁里的痴汉变态。
总之在费星阑的心里,他就没有正经的时候。
因为尹承看费星阑的眼神,总带着要把费星阑扒光的调情意味。
费星阑轻佻地抬起眉毛,扫视尹承的全身,眯着眼睛说道:“不错,这样看起来更流氓了。”
“要帮流氓脱衣服吗?”尹承俯视费星阑,笑着问道。
费星阑没有说话,手先动作起来。
他熟练地扯掉尹承脖子上的领带,然后像尹承刚才撕扯他的衣服一样,扯开尹承的衬衫,让衬衫纽扣往床上崩落。
“嘶——好暴力啊,费总。您要对我温柔一点。”
尹承低头,看见自己的胸口被费星阑的指甲划了一道红色痕迹,是指甲留下的印痕。
“如果你对我温柔的话,我也会对你温柔。跟好人在一起会变成好人,和流氓在一起就会变成流氓,这就叫‘近朱者赤近墨者黑’。”
“所以费总,您现在是对我耍流氓?”
“对,都是你教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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