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费星阑不发出过分的声音,就可以瞒天过海。
“哈呃,呃啊……啊……啊~”
费星阑被他顶撞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,唇瓣分开,呼吸急促,渴望更多空气,却只吸入更多运动过程中体温攀升的热气儿。
口中呻吟极其压抑,他趴在尹承的肩头,瑟瑟颤抖,闷声呜咽。
尹承在他耳畔吐息,气息与费星阑一般混乱。
这样的姿势,小穴紧吸肉棒,将发热的柱体往身体的更深处吸吮。内壁里的嫩肉被折磨得发烫,肉壁吸得越紧,尹承就插干得越快,理智丧失。
“亲爱的,里面吸得好厉害。”
“听到了吗?我干进去,再抽出来,里面有多湿,水声一点儿都藏不住。”
“屁股怎么像小处男一样,抖成这样,嗯?”
尹承在费星阑耳畔说着不嫌羞耻的情话。
费星阑早该习惯他在做爱时的混蛋发言,还是因为他的声音更加兴奋。
身体紧拥,他的分身摩擦尹承的腹肌。运动时绷紧的肌肉,明显的块状体,为玉茎提供按摩服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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