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部都是费星阑的指甲挠抓出来的痕迹,就连肩膀和颈脖都有费星阑咬出来的青紫牙印。
费星阑的脸再次热得发慌,脑袋又开始眩晕。
“怎么回事,亲爱的刚起床就发烧了吗?”
尹承感觉到费星阑脸颊的燥热,于是笑着对他调侃。
“你放我下去,我自己有脚,我会走。”
费星阑小声嘟囔着,尹承已经将他放在餐桌前,屁股坐在柔软的椅子上,还是觉得有点疼痛。
不仅是外部的肉的疼痛,还有身体深处的疼痛,那种痛,掺着酥痒。
小穴仿佛还没有习惯空虚的感觉,或许还想要被什么东西塞满。
这是一种不正常的渴望,费星阑在心中控诉自己的自制力变得越来越弱。
应该说,自从他和尹承在一起厮混之后,就已经没有什么自制力了。
尹承将粥,小菜,和碗筷一一摆放在餐桌上。给费星阑盛粥的时候,他关切地说道:“早饭还是得喝粥,对你的胃好,不容易闹肚子。”
“你就知道煮粥,是不是只会煮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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