撒娇的主人,用力加深尹承肩头的青紫牙印。
只是人类的牙齿不算尖锐,齿尖无法刺入皮肤,只是使尹承感到钝痛。
用钝刀子割肉,其实更痛。
他抚着费星阑汗湿的头发,吻他凝血般通红的耳垂,轻笑:“再咬重一点,只要你开心。”
“你这个混蛋,敢这样对我,就不怕我把你赶出去?”
“主人既然决定养宠物,就不能轻易抛弃。”
尹承的舌头继续跳读费星阑的耳垂,费星阑痒得躲闪,声音沙哑地对他命令:“解开绳子,我不想这样做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抱不到你。”
费星阑难得说一句好话,尹承非常受用。
于是解开费星阑身上的黑绳,抱着他走向床边的沙发。
扑通一声,他压下去,用体重将费星阑紧压在沙发上。
还没适应新的体位,费星阑的唇瓣就被尹承热颤的薄唇完全包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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