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星阑身体悬吊,他表现得非常不安,眼神慌张,脚趾也紧张地蜷缩。
他从未以这样无依无靠、赤裸且狼狈的样子面对尹承,依旧会感觉羞耻。
这样的费星阑,让尹承想到老家做杀猪饭的时候也会将猪紧紧捆绑,然后用刀子从喉咙一刀划开,慢慢地给猪放血。
他握住费星阑的脚踝,手掌摩挲赤裸脚掌,阴森地笑着问道:“亲爱的,会害怕吗?”
“杀猪的话,这样最好放血。”
“什么?你疯了吗,刚才把我当成狗,现在又说我是猪?你就没把我当成人是嘛!!”
费星阑气恼地对他大吼,尹承伸出手指,指甲触碰费星阑的喉结,轻轻划过。
指甲的厚度不及刀锋那般锋利,却一样让费星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不敢猜测尹承的脑海里出现了多么恐怖的想法。
或许是被尹承那阴郁的目光吓到了,费星阑牙齿微颤问道:“尹承,你不会……不会是想,想让我死吧?”
“亲爱的,我只要你记住,如果那个小子还敢碰你,我就会像这样,把他吊起来,然后一刀划在他的脖子上,放干他的血。”
尹承的眼神趋于疯魔,就像第一次囚禁费星阑的那天,令费星阑无比恐惧。
“你要发疯对我发就是了!不要伤害无辜的人。”费星阑声音颤抖地说道。
“无辜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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