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慌张地扶着沙发站起身,刚走到季满原的身前,双腿一软,跌坐在地毯上。
“尹承!”
他喝住尹承,抬起手,用身体挡在季满原的面前。
“亲爱的,你这是准备袒护他,和我作对?”
费星阑满眼泪光,摇着头,用带着明显哭腔的声音对尹承大声说道:“我坦白!这一切都怪我!”
“是我被表哥骗到gay吧,喝了一杯下了春药的酒!”
“怪我,没有早点回家,在外面和人厮混,差点就干了一个男人!”
“季满原只是送我回家而已,这些事情和他都没有关系。”
“还有!他是我的员工!”
“他绝对,绝对不能死在我的家里!”
费星阑一鼓作气,坦白了自己今晚的所有遭遇。
他的每一句都像一根涂了毒药的针,精准地落在尹承的心头。
尹承手握球杆,手臂上暴起恐怖的青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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