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窗外吹进来的风并不能为费星阑降温,他将领带扯得极松,半挂在胸前,纽扣解开两粒,不知不觉中裸露胸膛。
费星阑抬手按着疼痛的额角,下身疼得难以忍受,只能把自己蜷缩起来,像一个蚕蛹一般,身体微微地颤抖着。
季满原很想抚平他头顶毛躁的头发,可是知道费星阑一定会厌恶地推开自己,所以没有贸然伸出手。
“费总,您是不是很难受?”
季满原还没触碰到费星阑,就被他厉声呵斥。
“季满原,你这样,只会让我越来越讨厌你!”
季满原咬着下唇,他的眼中压着怒火,但是握紧了拳头,侧头望向窗外,不再说话。
费星阑无声地叹气,眼帘低垂,神色迷离,恍惚地望着窗外的璀璨流光。
他们乘坐的车子就像一条小船,在耀目的霓虹长河中随浪漂流。
仿佛是幻觉,费星阑觉得路旁恍惚的夜灯宛如彩色的鬼影,不知道是哪个朝代的鬼,轮番撞进他的眼里。
他的眼睛很疼,疼得睁不开。
但是他不肯完全闭上眼,警惕着身边的季满原。
其实对费星阑来说,季满原和那些酒吧里的男人们没有区别,都只是觊觎自己肉体的猎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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