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我这次一定会让您满意的。”
季满原的手立即伸进内裤里,握住费星阑完全起立的肉棒。
他的掌心汗湿着,撸动的手法格外青涩,在撸管方面的经验完全不及尹承,但是他的舌头很会舔。
从两颗肉球开始,包裹,缠绕,舔得湿漉漉。然后从根部往上移动,扫过阴茎上充血的血管,来到顶端。嘴唇包裹龟头,舌尖戳刺铃口。
生疏的调情,充满勾引的味道。
因为这份生疏,使费星阑更有一种猎奇的新鲜感,或者说,背着尹承偷情的刺激感。
“偷情”?
这个词出现在费星阑的脑海中的时候,他自嘲地笑起来。
因为对于费星阑来说,没有婚姻保障的性关系,都只能称作“炮友”。
自己与尹承不过是炮友关系,何谈“偷情”?
他看着自己的玉柱季满原含在口中,上下吸吮,季满原将它深吞,直抵喉咙。
深喉口交,这份情欲的快感使费星阑感到愉悦。于是紧紧按住季满原的脑袋,挺腰抽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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