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满原大步走向费星阑,将纸袋放在他的面前说道:“刚才开会的时候看见您好像肚子很不舒服的样子,所以我给您拿了舒缓肠胃的药,还有一份午餐粥。”
“这些事情我的秘书会做,不需要你操心。”
费星阑还是不想接受他的好意,并且有意将他推远。
季满原没有受挫,接着问道:“那天,我给您的太妃糖,您还喜欢吗?”
“不知道,没尝。”
“我这里还有一些,您感到身体不舒服的时候可以吃一点。”
季满原的关心与靠近对费星阑来说是极致的冒犯,他非常讨厌季满原的自作主张。
费星阑一言不发地站起身,眼前一阵眩晕,险些站不稳。
季满原快步走过去扶住他,费星阑甩开他的手,怒道:“我说了,不要随意碰我!”
季满原目光下移,敏锐地发现费星阑的腿间鼓起来的地方,毫不避讳地说道:“之前我就发现了,费总您在压力过大的时候就会勃起,您好像随时都在发情。”
“你说什么!”
“我的意思是,如果费总您需要的话,我可以随时帮您解除这种烦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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