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费总,为什么迟到?”
男人对他开口,费星阑的脚步瞬间顿住。
身为父亲,儿子失踪了半个月,费容波没有丝毫关切,只是问他为什么上班迟到,多少让人有些心酸。
费星阑低下头,沉声道:“爸,对不起,我回来晚了。”
“行了,既然回来了,那就坐回你自己的位置上。”
费星阑在父亲身边的位置落座,会议照常举行。
会议进行中没有费星阑想象中的剑拔弩张,在座的董事都在默默注视费星阑,却一个都没有开口对他质问或者职责,仿佛是已经吃过瘪,所以不再自讨没趣。
费星阑庆幸,局势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危急,想必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,都是由父亲坐镇,才没有让费氏的股份被这些虎视眈眈的饿狼给瓜分。
他再次看向父亲,对视的时候,父亲的眼中只有责备,没有一丝关心。
果然,费星阑不应该奢望什么。
甚至更极端地觉得,就算一辈子被关在尹承的地下室也好。
起码不用每天面对公司里的勾心斗角,不用在父亲施加的压力下勤恳工作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