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这永别,也好,至少他以后不会再担惊受怕了。
乔宁带着费星阑走到医院的地下停车场,松开他的手臂,才发现自己的粉色连衣裙上沾染了暗红色的血迹,手臂上也有血痕。
“啊!”
她惊慌大叫,担心地对费星阑问道:“你的身上怎么会有血!你也受伤了?”
“不,这不是我的血。”
“那这是……”
“别人的。”
“是那个绑架犯的血吧?他快要死了吗?”
“没有!”
“哼!绑架犯,死了也好!”
乔宁愤愤不平,费星阑生气反驳:“够了!你别胡说!”
费星阑对她大声驳斥,乔宁被他吼得愣难过地问道:“星阑,你到底怎么了?怎么和变了一个人似的?你以前从来不会对我这样……”
看见女人的眼泪,费星阑只觉得烦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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