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不行。我那里……还没愈合,你不能,不能硬来。”
费星阑对后穴撕裂的疼痛心有余悸,还有顾虑。
即使已经到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程度,他还是不肯就此失守,
“唔……老婆,你都不心疼老公,要把老公的下面憋坏了。”
“不行……呃嗯,不,不要继续了……尹承,你,忍住。”
尹承咬着费星阑的耳垂,粗喘越发急促,声音低沉性感。
费星阑全身的肌肤都变成漂亮的淡粉色,玉柱被尹承的右手包裹,胸部被尹承的左手覆盖,尹承知道如何挑逗他所有的敏感点。
敏感的身体在尹承怀里颤抖着,下身越来越湿,费星阑流出来的爱液将尹承的手掌完全染湿。
下身欢愉不断,费星阑却感觉嘴唇有点空虚。转头望向尹承,咬着下唇,眼神中透露出想被亲吻的渴望。
“这样咬嘴唇,想接吻吗?”
“没有。”
费星阑总是口是心非,尹承却能从眼神中看出他的一切心事。
手指抚摸被咬得变形的唇瓣,费星阑渐渐分开双唇,对他打开牙关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