滑溜溜的肉棒插入到喉咙的最深处,费星阑难受地直淌眼泪,可是他推不开尹承,被铁链禁锢的手将帘子拉扯得哐当作响。
折磨持续了十多分钟,尹承才满意地射在费星阑的嘴里。
射过也不肯拔出,依旧用鸡巴堵住他的嘴,强迫他将浓稠的男精被吞下——这就是清晨的第一份早餐。
“咚——咚咚——”
隐约,费星阑听见了敲门声从楼梯上。
尹承望向楼梯的方向,敲门声三长,三短,很有节奏地敲击,他知道是谁来敲门。
“噗嗤”抽出刚刚高潮过后的男根,一抹银丝从费星阑的舌尖连接到肉棒的顶端。
尹承擦拭费星阑嘴角残留的浓白,随后起身套上一条五分短裤。
走向楼梯之前,他回到床边,在费星阑的嘴唇上轻轻咬了一口,低声说道:“嘘,不要说话,不然一会儿接着干你!”
“是谁,谁来了?”
“不要抱什么希望,总之不是来救你的人。”
尹承转身走向楼梯,迈着略显慵懒的步伐,信步上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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