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在浴缸里,有时候在洗脸池。有时候,会在送女人离开的玄关前,从背后脱下短裙胡乱顶弄一通,肆无忌惮地发泄自己的性欲。
费星阑越发严肃,声音微颤地对尹承问道:“你到底在我的家里装了多少摄像头?”
“床上,浴缸,沙发,厨房,玄关,落地窗。费总可真是有情趣,你总喜欢在刺激的地方做爱。”
“你……都看到了?”
“对,所以我很吃醋。想到你的嘴巴亲过那么多女人,我就恨得牙痒。”
尹承的手指抚上费星阑的嘴唇,拇指重重按压着,伸进满是薄荷味牙膏的唇间。
故意将两根手指伸进口中搅动,玩弄费星阑口中软舌。
费星阑用力推他,嘴唇被尹承衔住,男人的舌头强有力的入侵。
同样带有薄荷味牙膏的嘴唇压贴上去,用力吸吮,擅自清洗费星阑的唇。
“呜呃~你,唔……”
费星阑讨厌被男人亲吻,打心底里厌恶。以为自己会反胃,但是他没有。
尹承的嘴唇很冷,却很软。他很知道如何挑逗唇舌,将费星阑的红肿的唇咬得更加红,更加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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