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星阑发现当他心情愉悦,会用完好的那半脸面对自己。
当他生气的时候,那半张丑陋骇人的脸会变得更加狰狞。
他转身走向厨房,留费星阑一个人躺在床上休息。
又是一次失败的尝试,费星阑虽然感觉一丝挫败,但是思绪清晰许多。
面对尹承这样的人,显然不能采用硬碰硬的方式。
或许费星阑应该转变策略,既然来硬的没用,那就只能来软的。
至少,先让自己可以活下去。
费星阑再次观察这个屋子,手腕上的铁链无法挣脱,楼梯口有大狗随时看守,好像唯一的逃生的出口已经被堵死。
回想自己被尹承用行李箱带回来的那个晚上,一路都没有听见人声。
他被困在这间地下室的时候从来没有听见楼上传来其他人声,无论他叫得多大声,似乎没有扰民的困扰。
他们仿佛被这个世界遗忘了,没有人知道费星阑此刻的遭遇。
如果不能求援,那就只能等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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