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星阑再次惊叫,乳头又被尹承含住。
他总是喜欢用牙齿咬,丝毫不懂得怜惜。在那被乳钉插钉得发肿的可怜乳头上,留下自己的牙印。
挑逗着费星阑敏感的身体,尹承还不忘问道:“舒服吗?老公干得老婆爽不爽?”
“不舒服,一点儿都不舒服!你也不过如此!”
费星阑绝不承认被男人干茓会产生快感,紧紧咬住自己的嘴唇,不肯让诱人呻吟继续从自己口中泄出。
“叫出来啊,老婆的娇喘这么动听,老公会很快就射给你的。”
“唔,唔唔……不……”
咬住嘴唇,鼻息却变得混乱。
无论如何,他都无法掩饰自己的欲望。
“笨老婆,别把自己的嘴巴咬破了。”
费星阑的腰被他捏住,抱到流理台上,和一桌被剁碎的鸡肉坐在一起。手心里染到不少黏腥的油,费星阑嫌弃地皱紧秀眉。
分身暂时退出,尹承伸手打开冰箱,冷气从冰箱里跑出来,费星阑被冻得一颤,见到他从里面拿出一瓶运动饮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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