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且他烧了半日,好不容易从噩梦中清醒过来,根本没有心情和尹承玩什么“角色扮演”游戏。
尹承一脸严肃,捏住费星阑的臀瓣,狠狠抓了一把,对他骂道:“病人的屁股这么骚,应该是你故意勾引老公,他才会把你干发烧吧?”
“你在说什么浑话!我说了我没心情和你……啊!”
费星阑的屁股痛,转头看过去,尹承咬住了他的屁股,像狗一般嘶哑软嫩的臀肉。
“住口!你是狗吗!”
他放声怒骂,当他提起“狗”这个词,杰克立马从厨房里冲出来,站在床边对费星阑吠叫几声,显然是在回骂他的无礼。
“不听话的病人!是不是得让狗咬住你的脖子,你才会乖乖听话?”
尹承在费星阑的右臀上咬出一个牙印,又去咬左臀,加大力度的撕咬,仿佛真的要将他的臀肉撕吃一般。
费星阑疼得叫出声,可是声音也显得很无力,和猫叫没什么区别。
“你别咬了,要打针就打,不要咬了。”
他只得服软,比起屁股被咬破,打针也就不算什么大事。
“好,真乖。”
尹承这才重新拿起针筒,手法娴熟地将针尖扎进皮肤,注入药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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