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鸡巴一秒都没有撤离,继续从背后操干。
尹承看见青筋暴起的肉棒将小穴里面的白色黏稠带出,肠肉都要往外翻出。
他越是操,费星阑的骚水越多,看来没办法完全清理干净。
“够了!喂!你昨晚都做了这么多次了,该差不多了!”
“可是怎么办,我想一直被你包裹,小穴里好热,好紧,我这辈子都不想拔出来!”
“不行!够了,我够了……已经,快要受不了了!”
费星阑带着哭腔的声音回荡在浴室里,尹承毫不怜香惜玉,大手一挥,将费星阑的肉臀拍得啪啪作响。
“那就再夹紧一点,难道是被干得连括约肌都收不紧了吗?”
“不是,都说了,很疼!你出去……肚子很难受。”
“嘘,先让我射一次。”
温暖的甬道包裹,尹承不想克制欲望,准备速战速决。
但是快要射精的时候,他将肉棒噗嗤拔出,一手握住鸡巴,一手捏住费星阑的脸,将清晨第一抹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在他的脸上。
精液从费星阑的鼻尖往下流淌,滴落在红肿的嘴唇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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