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甘心,也不愿意就这样死掉。
理智尚存,他屏息细听,听见行李箱压在不够平整的地面上。
滚轮匀速滚动,像是水泥路,不是柏油路。
但是费星阑不记得自己家附近那一天路是水泥路,按理说,这个高档小区不应该存在这样一条路。
渐渐可以听见蝉鸣的声音,闷热的夏夜里,蝉鸣无处不在,无法当作辨别位置的信息。
令费星阑惊恐的是,周围完全没有人声,也没有汽车的声音。
他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,行李箱被拖行的声音,以及拉着行李箱的那个男人的脚步声。
除此之外,寂静如死。
并且行李箱的质量非常,一丝光亮都透不进去。
费星阑就算是睁着眼睛也无法辨别方向,脑袋越发眩晕难受。
这是一个月色朦胧的夜晚,天气预报误报了今晚会下雨。
大地没有获得甘霖,黑地依旧干裂,路旁的灌木丛成片被晒死。
尹承身上穿着一件黑色风衣,拉着行李箱缓步前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