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慕衍不再说话,沉默的将头埋在枕头里。
蓝初羽揉了揉鼻梁,忍下发怒的冲动离开病房前一字一顿道:“你负责让他好起来。”
留在原地的徐博新犯了难,他试图和床上躺着的人沟通,说的他嘴皮都快磨破。顾慕衍重新从床上坐起,打断徐博新的话。
“你知道我和蓝初羽是什么关系吗?”
“看着像恋人,现在社会开放,同性在一起实属常事,您不用有心里负担。”
“我不是自愿的,想逃却逃不出去就是我的病因。”
徐博新轻咳一声:“情侣间有些小情趣实属正常,蓝先生挺关心你的,人年轻又有钱。”
不像心理医生倒像个拉皮条的,顾慕衍实在听不下去,言语也没刚才客气,“你和蓝初羽很熟应该知道他是什么人。”
“我刚回国,和蓝先生不熟。”
“既然不熟,就不要为他做事,开些安神药,出去。”
徐博新见聊不下去,随便讲两句如何调节心情的话就离开病房。
蓝初羽等在门口,见徐博新出来,沉声问道:“他现在怎么样。”
“顾先生很清醒,吃些药慢慢调理就会好。”徐博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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