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。”蓝初桉拿着检查报告单，轻手轻脚地进了病房。

        听见声音，蓝初羽皱着眉坐在一旁的沙发上，“怎么会吐血，会不会……算了，医生怎么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吐血是主要原因是胃部溃疡，昏迷则是身体长期发炎导致白细胞低于正常值所引起的多种并发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蓝初羽听了病因，心稍微放下一些，这些都不是会要人命的大病，“他什么时候会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打过营养药，多休息就会好。”说话的空档，蓝初桉瞥了一眼顾慕衍脖颈处被咬的牙印，昨晚两人谈话场景还在眼前。多想不了几秒，他就被蓝初羽的声音重新拉回现实。

        轻飘飘的一句，却如炸雷的一般，“你昨晚在我门口做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蓝初桉早习惯了如何回答蓝初羽的问题，他道:“我拿文件正好路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最好是。”蓝初羽眼神重新聚焦，对着蓝初桉投射过去，随后又沉入了没有思考的死物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坐到下午，顾慕衍从深度昏迷里醒过来转为浅度昏迷，眼珠溜溜地在眼皮子下转动，含含糊糊地开始喊妈。到后面又开始骂人，软乎乎的声音，骂得话都是没什么伤害的常用词，但每个字的指向都是坐在床边的蓝初羽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慕衍这么恨他是应该的，蓝初羽说不上后不后悔，能形容这一切的只有一个词愚蠢，但又不能确切地把这个词按在他们两个人任何一个人的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绕来绕去，成了解不开的死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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