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初羽伸出脚勾住他裤腿，下半身做着下流撩人的事，上半身动作优雅地推开桌上的一盘生鱼片，“以后这种带芥末的不许上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留痕迹的收回脚，离开蓝初羽所能够到的范围说：“我吃好了，先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蓝初羽静默一下，重新拾起刀叉，切了一块牛肉，“不吃饭怎么长肉，吃光再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坐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慕衍看蓝初羽眼色，懂得什么叫适可而止，不再拒绝，乖乖的坐在原位。

        董磊撩起双眼若有所思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慕衍赌气似的把几块肉一股脑塞进嘴里，窄小的脸鼓起两块，仓鼠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去下洗手间。”咽下最后一口，顾慕衍脸色苍白的离开椅子，这次蓝初羽没在阻拦，眼神暧昧地扫过顾慕衍下半身，“没办法多憋一会就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二楼洗手间，顾慕衍趴在马桶上把刚才吃进去的全都吐了出来，七分熟的牛肉带着血，碎尸血液……生理反应先他一步又干呕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好难受，他想回家，躲回自己拥挤窄小的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透过洗手间门的缝隙看清来人是董磊，心理似压了一块石头般难受，“和你没关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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