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受了内伤,不严重,被孙唐带去疗伤了。”段择身旁的气流扭曲了一瞬,竟浮现出一个模糊的人影。
樊蓠狠狠眨了眨眼确定自己没有眼花,那个人就像是凭空出现的!紧接着又是几个人影显露在沈戒周围,这群人都穿着某种材质特殊的、让他们的身形在月色下极其模糊不清的衣服,她不记得随行的队伍里有这样的人。而且他们能直呼孙唐的名字,看来也不是靖南王府的侍卫。
段择回头看了眼樊蓠的方向,转向沈戒,“如今阁下还不露出真面目吗?”
他话音未落,沈戒便突然跃起,以肉身撞开旁边的人并冲下了山崖。
樊蓠狠狠掐了自己一把:不要叫!不要叫出声!她捂住嘴倚靠着树干缓缓下滑:神经病!神经病!是说过你不要让他们知道你的身份,但没有让你去死!有什么值得你付出生命的代价?傻子,死脑筋……
段择站在山崖边向下扔了根照明棒,燃烧的照明棒短暂地照亮了崖壁上攀附着的厚实藤蔓,过了一会坠入一片波光粼粼的水面,熄灭了。“下去看看。”
“是。”那群衣着特殊的人倏地消失了。
段择转身走向樊蓠,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一会,最终还是叹了口气伸出手,“我没打算逼死他。”
樊蓠猛地打开他的手,仰头愤恨地看着他:他们为什么就不能放沈戒、放自己一条生路?!
段择被她眼中滚落的泪珠吓得一僵,他只是不想让她离开啊。
“哥!哥你看到那个刺客没?”霍陵飞欢快的声音突然闯入冷凝的气氛中,“还是昨晚那人吧?原来昨夜他是藏拙了,还真挺厉害,差点把我打死!不过还是你们诡生堂更厉害,一出手就让他满地找牙!”他兴奋异常地跑到悬崖边,一条手臂上的纱布随着他蹦蹦跳跳的动作晃悠着,“哎?人呢?他们没把他抓住吗?哦~我知道了,又是你这小狐狸精闹得是吧!”
霍陵飞气势汹汹地冲过来,靠近了才看清蹲在地上的小狐狸精正衣衫不整呢,听到他过来飞快地瞪了他一眼,那绝对是瞪,怨愤交加的,只不过因为她眼睛水汪汪的显得有点……
段择将樊蓠拉到自己身后,“跟她没关系,那刺客见我想掀开他的面罩就自己跳了崖,我已经让诡生们下去查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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