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当时也认可了!”现在又全成他的错了是吧?
“你不明白寻悠想报仇吗?报仇就是要冒风险!我自己不是也跟过来了吗?我放下所有政务赶过来,就是要亲自了结跟李沐鸯的恩怨!”
霍陵飞依旧摇头,眼里的失望更盛。
夏泷骤然有些愤恨,凭什么指责他、凭什么对他失望?
“我算是看出来了,你根本就体会不了我跟寻悠的心情!是啊,你跟李沐鸯又没仇,你甚至可以心安理得地爱上她的女儿……”
“你胡说什么!”霍陵飞蓦地被激怒了,冲上来揪住了他的衣领,“你以为你现在是摄政王,就能信口雌黄了?!”
夏泷心中痛快不少,“本王信口雌黄?是某些人被说中心事,恼羞成怒了吧?”
他不屑地拍开了对方的手,出口愈发阴阳怪气:“是,你最有情、最有义,你口口声声喊人家哥,心里却在肖想他的女人呢。”
“你胡说什么!”霍陵飞一脚踢翻了旁边的茶桌。
夏泷冷笑着火力全开,“你不是把段择当亲兄长嘛,那怎么不把樊老四当嫂子?本王可听说了,在送她回京的路上你们就不清白……”
霍陵飞一拳打到他脸上。
***
昏迷多日的鹿鸣艰难地睁开了双眼,“呃……水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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