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蓠羞囧,“母后仁慈,女儿没有不放心的。”
“真是个心地善良的好孩子,”李沐鸯亲昵地摩挲着她的发顶,“像你大皇兄,也不枉他疼你一场。”
本朝第一任太子樊成遇?樊蓠倒是听说过他仁爱的美名,不过她那时过于年幼,对这位大皇兄确实没什么印象,所以现下只是陪着笑。
李沐鸯倒是由此打开了话匣子,不停地说起樊成遇的趣事或壮举。
樊蓠有些酸溜溜地发现她身上多了些母性的光辉——主要是她过于貌美脱俗,很难让人将红尘俗世与她联系起来。
而大皇兄做到了。
当然,樊蓠只是轻微地吃了一小口醋。对于一位母亲来说,逝去的孩子自然千好万好,这是人之常情。樊蓠完全能理解。
更何况,大皇兄当年的确美名远扬。樊蓠在民间游荡时,甚至听有些老人议论过,若是成遇太子活得久一点,也就没摄政王什么事了。
直到用晚膳时,李沐鸯仍时不时睹物思人,提起长子在饮食上的喜恶。
“说起来,你这孩子倒是不挑食。”李沐鸯忽地红了眼圈,“这些年没有娘亲,你受苦了。”
樊蓠有些尴尬,自打她在21世纪的身世真相被揭露后,她就渐渐对相拥而泣的亲子关系不大感冒了。
“没……”没事?那是睁着眼说瞎话,没了父皇母后的小女帝整天过得如履薄冰,生了重病连御医都请不来……嗐,不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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