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择站在昏迷不醒的鹿鸣床前,听到雪刃首领说他内伤过重、吉凶难料,心中无限自责。
“屋漏偏逢连夜雨!”夏泷苦恼地揉着眉心,“他一直念叨凤凰谷、危险什么的,师门不会出事了吧?你到底派他去凤凰谷做什么?”
“是为了寒冰洞里头……”段择闭了闭眼,自己懊恼得说不下去了。
“又是因为她!”夏泷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诧异神情,免得对方更加难堪。
“其实,师兄你从小跟着她,自然难以割舍……”
段择转身向外走,“我回去看看。要是因为我给师门招来了麻烦,我一力承担。”
“我不是那意思,师兄,师兄……”
段择去濯央宫匆匆走了一遭。
“樊蓠”昨晚连夜回宫,彼时正在补眠,脑袋扎在枕头里抬都抬不起来。
段择坐在床边满心怜惜地看了一会儿,便替她关上床帐离开了。
既然她以为自己不在身边,他索性就不跟她说了,免得要再一次告别。
再者,眼下的麻烦事太多,跟她说了也是徒增烦恼罢了。
“我走了之后,她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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