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种重要时候,你怎么不多在宫里巡视几遍,你作为禁卫军统领这么闲的嘛?”霍陵飞一箭穿了三颗红心,得意地纵马而回。
段择半眯着眼歪在小榻上,懒洋洋地沐浴着透过树冠零散洒落的阳光,舒适得仿佛随时会睡过去。
“什么统领不统领的,夏泷给我脸上贴金而已,你怎么还当真了?真要是插手太多,人家要不高兴的。”
“你看你怎么这么说呢,泷哥肯定没那意思。”霍陵飞下马来拉他,“算了,就这小半天不当值也不打紧,走,来两圈?”
“懒得动。”段择躲开他的手,继续往自己嘴里玩儿似地抛着干果,“躺这儿舒服着呢,谁还想骑马呀——还别说,你这出门一趟带的家伙事倒挺全,挺会享受嘛!”
“我怎么觉得你在讽刺我……”霍王爷小声嘀咕着,“我表哥出一趟门更讲究,你怎么不说他?”
段择白了他一眼,“我哪敢说他呀。我也没说你,就随便闲聊呢,这么敏感干什么。”
霍陵飞暗自撇嘴:明明就是心情不好。不过他多贴心、多仗义啊,早就猜到他哥眼睁睁看着那两人的婚事操办起来会不舒坦,今儿个还特意准备了一坛酒!
“哥,瞧瞧,这可是百河之地的贡品,你闻闻,闻见这香气没?来,业成,赶紧拿杯子,给我哥满上。”
霍业成手脚麻利地为二人摆好了简单的酒席。
段择看着玉白杯盏中的浅红色酒液,倒真被勾起了兴趣,“百河之地的贡品?那果真有年头了。”也就是开国女帝在位的那九年,以及先皇继位后的前几年,百河之地会恭顺地上供。
“可不是,在我们家老宅埋了有六十年了!一听你今天要找我出来,我就赶紧让人把它挖出来了,”霍陵飞压低声音冲他挤了挤眼,“当年泷哥要出山对付老皇帝的时候,我都没拿出来。今天咱们一醉方休,来,一醉解千愁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