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晴轻笑几声站起身来,“您不用问我他是谁,我也不知道,我只是个负责传信的。”
“那我倒要问问你是谁。”段择不由得重新打量面前的女人,她是他十年前在临凤县救下的孤女,后来跟了陶纲做外室,是乱世中众多可怜女子中的一个,不是吗?
肖晴突然又露出了那种暧昧勾人的笑,她一边盯着段择一边慢慢扯下自己肩头的布料,“我是谁,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。”
厨娘的粗布衣褪去,露出女子滑嫩如脂的大片肌肤,段择皱着眉凑近了些,才看清肖晴左胸口的图腾很像是一朵花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凑近了我就告诉你~”女人伸出双臂欲环住他的脖子,段择挥开她走到另一边。
唉,他还是这么难得手啊,在西北的时候是,现在还是。肖晴有些郁闷地整理好衣服,“好吧,意思就是,我在为别人做事,过来传话给你是我的任务之一。很惊讶吗?我这样蒲草一样的贱命竟然也有别样的身份?”
“……他想让我怎么还他的人情?”得想办法查清楚那个图腾,也许要求助师父他们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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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樊蓠看到来送饭的厨娘是肖晴时自然很是惊讶,不过对方只隐约记得她曾经也住在罗师傅的武馆后院,无意与她多说。樊蓠想想也是,以前都是她天天关注人家在干什么有没有让丫鬟领男人回来,而对方应该是没太注意到她的,唔,这样也好,省了她身份被撞破的麻烦。
到了晚上樊蓠跟段择提起这事,这一问才知道原来肖晴就是临凤县人,而且段择少年时期在那边拜师时还仗义出手从人牙子手里救过她。
樊蓠意味深长地“哦”了一声,“原来还有英雄救美之谊啊,难怪你当初选择对她下手。”
段择立即委屈地瞪大了眼:“你哦什么?我那时候没认出她,还有什么叫‘下手’啊,我冤枉,我只是给她送过几次礼想让她帮我约见陶纲,可没把她怎么样啊!”
“哎呦喂您可别嘴硬了,”樊蓠憋着笑横他一眼,“我怎么记得有一回我看见了呢,那天要不是我通风报信你俩会不会被捉住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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