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么看着,段将军像是从军营里急匆匆赶过来的呢?”
“而且脸色不太好啊。出什么事了?”
“呀,不会是西虏国去打兰岳城了吧?!”
“怎么可能?你没看段将军的盔甲干干净净一点血迹都没有。”
“是哦。”
“哎呀军爷的事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?赶紧扫地吧。”
楼上并没有客人,所以段择一眼就看到了曾右溪正倚靠在一个房间外,正对里面指挥着什么,他眼皮狠狠地一跳,大步走过去。
曾右溪听见脚步声回过头来,冲他挑眉笑了笑:“终于来了啊?这么迟……”
段择掠过她直接进屋,在看到里面的景象时僵了下,然后快步走到床前扒开一个挡在身前的小哥,抓住樊蓠的手腕将手指搭在上面。
几个眉清目秀的小哥早吓得远离床帏站到一边。
“果然是……”入骨相思种发作了。其实不用把脉也能猜到,他闻得见那种令人心驰神往、思绪涣散的香气,馥郁的女人香。一开始还以为是这房间的气味,靠近她才发觉这香气是熟悉的,上次她在自己面前突然失态,身上也有这种味道,勾着人贴近她的味道。
原本在陌生男子的爱抚下依旧焦躁抗拒的樊蓠一接触到他,蒙着水汽的眸子就盯着他不动了,小声又模糊地咕哝道:“我不要他们……要你……”
段择一时愣神,任由衣衫半褪的女子抓着他的手带向自己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