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阳只是笑笑:“我这些话是与你说,跟我们的立场无关。”
这人,也是奇人。樊蓠摇摇头,嘴角却松了些。
“安大人。”
这一声拉回了她的思绪,扭头一瞧,安寻悠就站在马车前,青阳正向他拱手呢。
他怎么来了?樊蓠立即神经紧绷:知道自己情绪不稳定您就老实待着别到处晃悠吓人行吗?
安寻悠看她一眼马上移开,视线转回青阳身上,“先生,吃早饭了,跑马车里干什么?队伍还要尽早赶路呢。”
“草民给姑娘换药忘了时间,劳烦大人提醒了。”
“嗯。”安寻悠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。
青阳提着药箱被近竹引着走开了。
樊蓠干坐了一会,见这人没有走的意思,只得下车——她走,她找饭吃去。
没想到安寻悠跟过来一步,压低声音道:“你总跟他凑一块干什么?他虽然是个老头但看着就四十来岁,男女有别,让旁人看见了怎么说……”
樊蓠脚下一个踉跄,瞪大眼瞧着他:这、这是安太傅嘛?!刚刚那些话是他说出来的吧,是吧?
那眼神里的惊异过于直白,安寻悠不自在地移开视线,又恢复了一贯的冷淡语气:“青阳先生要照顾队伍里这么多人,很忙,尤其昨天我们还有人死伤……”
哦~樊蓠故作恍然大悟状:“嗯,我不能老是耽误他时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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