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床边,桌案旁,段择上半身近乎赤裸地被肖晴压向桌面,白色中衣大部分被肖晴扯开,徒留一角布片不那么紧地握在自己手中……
“啊!!!!”女人尖利刺耳的高分贝尖叫响起。
樊蓠掏了掏耳朵,“激动什么?我是说他就快来了,”无视肖晴瞬间铁青的脸色,转向飞速套上衣服的段择,顿时面色不善,“我来提醒你们一声。”瞧瞧,瞧瞧,这是登门拜访求人帮忙的姿态嘛?求人办事之前先把对方的女人办了??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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站在院墙下,段择的脸上又是那种惯常出现的谄媚嬉笑,“夏姑娘,多谢了,没齿难忘啊。”他刚刚差点就没抗住……如果他真妥协了,被陶纲抓个现成可就更糟了。“今后凡是有用得着的地方,在下必……”
樊蓠满脸嫌弃地打断他:“没人需要你上刀山下油锅。”这人张口就来的本事她可是每天领教,早就不信了。
“那……姑娘快请回吧,告辞。”段择试探性地向后退了一步,转过身沿着墙根快速地走。过了一会,他忍不住回头,这下彻底挂上了一张哭脸:“夏姑娘,您跟着我做什么呀?”时间紧迫,陶纲随时会出现在后院,他就想赶紧走!
樊蓠甩甩头,将刚刚看到的俊男半裸图从脑海中甩开……自己这是犯病了吧?什么俊男啊,分明是个猥琐流氓!清醒点、清醒点,不就是一身材好点的男的嘛,你都看过他全身了这会还能被——不不不,这不是重点!重点是、是……樊蓠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:你烫个什么劲啊?糟糕,那种熟悉的干渴燥热感又来了!打从刚才看见这男人开始,越靠近他,那种想要的感觉……越明显!她、她怎么会这样的?
她努力忽略身体的异样,强迫自己的视线正常地落回男人脸上,“我、我就是要看看,你的秘密通道究竟在哪儿,凭什么你每次进出都没人发现?”
段择噎了下,苦笑:“我爬墙的。”指着高高的墙壁,突然发现了什么,身子倾过来:“夏姑娘,你没事吧?”
樊蓠猛地后退一大步拉开距离,“那什么我还有个问题……唔!”眼前一晃,她整个人就被捂着嘴抱到了灌木丛后面。透过层层枝杈看见穆歇带着一个大黑胖子走进花园,樊蓠心中暗惊:这位段将军应该武功很好吧!他这样的耳力和速度,差点要赶上沈戒了。
“陶将军,请——”穆歇和陶纲在肖晴跟段择曾经调情的那张石桌边坐了下来,“将军看我这里如何,没有亏待将军的心头好吧?”
不知这二姑父今天怎么话多了,竟然和陶纲喝茶攀谈起来,樊蓠觉得他是故意的,陶纲一直向内宅张望,瞎子都看得出来他是想美人了,可是穆歇偏没有起身的意思!
二姑父呦~您坐在这不走,可熬死我了呀!樊蓠苦不堪言地扭了下脖子,稍稍躲开身后那人呼吸间的热气,这初春微冷的节气,她却感觉自己颈间已经蒙上了一层薄汗……段择毫不松懈地箍住她的身体,她的脊背就紧贴他的胸膛,感受到那人平稳有力的心跳,肩膀被男人两条健臂紧紧圈住,丝毫动弹不得,整个身子都在被动接触着一副强壮的异性躯体,这、这……真的是……
樊蓠觉得浑身都在发热发软,更可怕的是,她几乎都想放松紧绷的背部,想让自己完全放松软倒在身后这人的怀里。按照以往经验,她知道自己这个神奇体质是又要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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