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君者当秉公执法,陛下可不要妇人之仁呐。”
樊蓠顿时握紧了拳头:好一副苦口婆心的语气,非要处死飘尘吗?
“多谢太傅教导,朕自有打算。”反正她刚才都已经自称朕了,干脆强硬到底!
这下连近竹都瞄了她一眼:女皇今儿个要翻天?
安寻悠看了她一会,冷冷地睨向跪着的宫女,“陛下有主意是好事,不过为师的还是要多嘴提醒一句,您愿意吃下这哑巴亏,摄政王那边可就不见得了。”
这丫头从前瞧见他,就跟耗子见了猫似的,今儿个倒是胆大了。
那他倒要看看,她胆子有多大。“得罪摄政王事小,让人误会陛下牵扯其中事大,陛下三思啊。”
飘尘再次跪下连连磕头,表示自己认罚。
樊蓠连忙将她推向一旁:“滚一边去,这儿哪有你说话的份?”
自己在这边帮她狡辩呢,她倒好,一个劲儿地认罪。
飘尘不想连累她,樊蓠明白。哪怕到了如今这种自身难保的境地,她还一门心思要把主子摘出去。
可正因如此,樊蓠更不可能不管她了。
按照这时候的法典,飘尘死罪难逃了吧?更糟的是,他们会大度地给她一个痛快吗?樊蓠不敢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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