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视死如归地抬起头,“风险当然有,但不是没有成功的可能!”
“那两种药厉害得很,中毒者内力越深厚发作越快。摄政王中了药是必须要同女子行房的,那时离他最近的就是陛下,这便是陛下的机会啊!”
樊蓠不可思议地张了张口,却什么也说不出来。疯了,真是疯了,这计划简直是虎口拔牙!
“陛下想想看,若是您怀上他的子嗣,在天下人的眼睛下,他无论如何总要顾忌一二。即便有一天他要逼您退位,也不会害您性命啊。”
“奴婢是一定要保住您的性命的,这是先皇后临终嘱托,奴婢若是做不到,死了也无颜面见先皇后啊!”
她血流满面、字字泣血的样子让樊蓠都有些震动了,然而……
“想得挺美。你怎么就不想想,他既然跟朕有仇,又怎么会让朕怀上他的孩子?实话跟你说吧,朕回来之前刚喝过一碗避子汤。”
不料飘尘却早有后招,“陛下,先皇后曾留下一张方子,只要在服用避子汤的十二个时辰之内服下这副药,就可以化解避子汤的药性。”
樊蓠挑了挑眉,“还有这种东西?”听说过24小时紧急避孕的药,原来还有24小时紧急怀孕的药呢。
“不过不用了,朕不打算生孩子……”
“陛下!”飘尘泪水涟涟地拼命叩头,“陛下,您什么都不做的话,摄政王也不会让您安稳生活下去的!”
“难道陛下还不明白吗?这一次陛下重病卧床,太医院袖手旁观,难道不是摄政王想让您自生自灭?”
樊蓠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,“好了,你说的朕都明白,朕心中自有计较。”其实并没有。
“你先去清理一下伤口,朕累了,想歇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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