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时澈有些诧异的是,等他进了屋,程纣却把门锁上了,窗帘也拉了起来。时澈站在原地,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程纣这一系列的动作。
做完这一切后,程纣坐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,抬头看向面前的omega,“时澈,你可知错?”
时澈早就料到了少不了一顿问责,他乖巧地点点头,只希望态度好点程纣能将他从轻发落。
“错哪?”
时澈闻言不假思索地回答道:“错在我判断失误,差点导致整个小队全军覆没。”
却不想程纣闻言哂笑了一声,似是在嘲讽他,时澈不解地抬头,只听到程纣继续说道:“你今日之举,刚愎自用、鲁莽冒失,同伴曾发现过隐患劝你,但你不信,固执己见,险些酿成大祸。若不是我及时赶到,将那群人救下,这么多项罪名,你现在已经被送到军事法庭等候枪决了。”
时澈听得脸色发白,他本以为自己只是做出了一个错误的决定,却没想到犯下了如此多的罪名,还在生死线上擦肩而过。
程纣把玩着手中的钢笔,用笔帽处轻叩桌面,在针落可闻的屋子里显得无比清晰,像是一下一下地敲到了时澈心上,让他心慌不已。
可程纣的下一句话更是让时澈心惊肉跳,程纣低头看着桌面,用漫不经心的语气对他开口道:“你说,我该怎么惩罚你?”
时澈低垂着脑袋,连忙道:“属下任凭处置,绝无怨言。”
“是吗?”程纣轻笑一声,接着说出了让时澈心慌意乱的话,“体罚,你认吗?”
时澈错愕抬头,内心有些惊骇,但眼下他自知理亏,无论是什么惩罚,他都得认了。
“把你身后柜子抽屉里的教鞭取出来递给我。”
时澈心下一惊,但还是依言去取了教鞭,这是树脂制成的不足一根手指粗细的长条状物,平时上军事理论课程纣不过是用它来指黑板罢了,从未有拿它责罚过学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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