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板,木制门板上到处都沾染着浑浊的液体,绯糜的气味让人一嗅就能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。
陆惩咽了咽喉结,敛去眼中浓重的欲色,起身收拾了一下隔间。
末了,他又倚着墙点了根烟,猩红的火星蹦跳燃烧着,灰烬点点落下。
熏人的烟雾彻底覆盖住身上情欲的气息。
江言从隔间出来,忙不迭地的洗了把脸,潺潺的水流打在脸上总算将灼烫的温度消去些许。
怦怦的心跳声像是胸口揣了只受惊的小鹿,江言深呼吸一口气,用冰凉的指尖狠狠的搓了搓自己发红的脸,这才走出卫生间。
没了荫凉的遮挡,外头的阳光宛如波光粼粼的湖面,晃的人眼睛生疼。
江言微蹙着眉,急急的走着,但在经过一处拐角时,却突然停下脚步。
拐角里面不时传出的窸窣声响让他无端觉得有些耳熟,顾不上上课铃声快要打响的紧迫,江言大着胆子走了进去。
目光匍一看清里面的情形,他就瞬间僵在原地,动弹不得。
两个同样身材高挑的男生身形紧贴,举止暧昧,和刚才的他跟陆惩一样,在幽暗的角落里……肆无忌惮的接吻。
只不过两人的动作怎么看都不像亲密的恋人,倒更像是单方面的掠夺强迫,并且被压在下面被人掐着下颌强行抬头的男生的脸则是无比熟悉。
是向来一副冷冰冰模样的沈时予,前不久还和他一起进行化学竞赛培训的学神。
嶙峋凸起的冰冷墙面硌的沈时予不舒服极了,他拧着眉想要挣脱面前如同定时炸弹一样的疯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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