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稍微偏移了一下视线,唇线紧抿。
陆惩眉梢微挑,像是知道对方会有这么一个反应,他松开对江言的禁锢,向后退步。乖戾的外表下是毫不掩饰的势在必得:“不回答也没关系,反正你人也跑不了……”
……
江言捂着脸躺在铺的整洁的大床上,胡乱滚动的身体把平整的布料蹂躏的褶皱不平。
陆惩喜欢自己。
每次想到这,江言的脸都会止不住的发烫,灼热的温度险些能和凛冽寒冬火炉上烧的正旺的碳火相比拟。
平心而论,说自己完全不对陆惩心动是不可能的。
贴心的胃药、体育课上的亲密接触、甜甜的巧克力、总是悄无声息装满杯子的温水……以及男生瞒着他偷偷为他打的那场架。
陆惩一直以为他不知道,可实际上他早就猜了出来,突然失而复返被抢去的钱,去血化瘀的药酒,和再也没看见过的几个小混混,江言就算是再迟钝,也能猜的出来,这一切都是谁干的。
他不是那种传统意义上性子死板的好学生,平常上网的时候也或多或少了解到同性恋这一群体的存在,知道男生和男生也可以在一起。
面对陆惩那样耀眼的人,怎么可能会一点不心动,不喜欢呢?
何况这人还这么喜欢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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