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感犹如潮水一般淹没了理智,庄澹忍不住闭了眼睛,不用看他也知道自己现在被插成了什么样,手指都无力,只能搭在宋霁雪肩膀上,又被他扯下来十指相扣,就连制止的语气都像是撒娇的口吻。
宋霁雪迅速抽插着,胯骨一次又一次撞上庄澹丰满的大腿内侧,鸡巴深深插入穴里,两瓣阴唇被他撞得红烂,歪倒在两侧,一点翘起来的阴蒂垂在外面,被反复抽插着的阴茎摩擦得红肿。
庄澹的神情只要一抬头就能看见,宋霁雪自然不会移开视线。
庄澹容貌清冷,皮肤又白,陷进情欲里也另有一种疏然秀意,就算现在被他肏得皮肉潮红,黑水银似的眼瞳被长睫毛遮住了一半,也不叫人觉得骚气。他的身体在情欲里翻滚,眼睛却始终有一半清醒。
宋霁雪喉结滚动一下,仰了点头去吮他早被吸得肿烂的乳头。
——他看得更硬了。
庄澹是半点没发觉宋霁雪的情绪,他只觉得自己真的要被干晕了。
那根驴屌就跟永动机一样不停地插,逼又敏感到一插就流水,阴蒂被摩擦着,子宫口被操开,又往宫壁上干,他都觉得宫囊要被肏烂了。快感堆积到让他意识模糊的地步。
谁能知道他一开始真的只是想简单解决下性瘾问题……没想过要在公司厕所被肏晕……
青年被肏得发汗,黑发潮湿,垂了几缕刘海在眼前,戳得他神志不清也不禁皱了眉。宋霁雪替他拨开,又垂下来,把他眼尾搔刮得水红。
“你什么时候射……”庄澹叫得嗓子哑了,只能细声细气地无力问。他穴都肿了,回去肯定要上药,不知道几天才能好。
胸也又爽又痛,明天还要上班,穿衣服肯定会磨到。
宋霁雪估摸着感受了下,诚实地告诉他:“快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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