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开始操作起仪器来,机械触手深入甬道里面,发出微弱的电流,开始修复伤口,苏清雅被刺激地,口中不由发出破碎的呻吟,但是一想到躺在医院的母亲和马上要出国读书的弟弟,还有直到现在都还在西北种果树的父亲,她咬牙承受,没有再发出一点声音,只是抓紧了身下的床单。
医生不由在心里暗生出敬佩之情,一般过来做阴道修复的女人,大都会痛得嗷嗷叫出声来,全身晃动,唯独苏清雅脊背笔直,安静地不发出声响,脸上似乎还带着关羽刮骨疗毒时的镇静神色,又听同事说她是景氏集团总裁的女人,不由心想,大佬的女人果然不同凡响,不是一般的庸姿俗粉可以比的。
修复完成以后,苏清雅休息了半天,和祁月一起在会所里面做了SPA,又看了场电影。晚上就住在会所的酒店式房间里面。
第二天,苏清雅就要做阴道紧缩了,会上局部的麻醉,机器是国外进口的,日清公司就产了两台,还有一台在瑞士,痛苦很小,当天就能恢复。
除了下面,苏清雅还要对胸部也进行保养护理,景斯承每次肏她,都会狠狠玩弄揉捏吸吮她的奶子,这么久了,胸部都没有下垂的迹象,依旧高挺饱满,一切都有赖于这家会所的胸部保养。
做胸部保养护理的机器类似于做热玛吉的机器,只是保养的位置由脸部移到了胸部。进了房间以后,苏清雅先是脱了衣服,在胸部画好格子,工作人员就开始为她提拉,一股热流渗到胸部里面,晃动到乳头,身体敏感的她,下体流出了蜜液,做完保养以后,苏清雅只觉得奶儿发涨,发热,这种感觉好几天都没消退。
苏清雅和祁月做完所有保养项目以后,就待在会所里面静静修养,两人时不时聚在一起闲聊,祁月还送了苏清雅一盒白色药丸,说是吃了下面就会像处子一般紧致,奶子也会变翘,男人离不开自己,之前和霍修言去南美和南极旅行,不能来会所保养,就带的这个药吃,还和苏清雅咬耳朵说,那段时间霍修言就像死在自己身上了一样,苏清雅听了,脸红的要死,但还是收下了药。
半个月以后,两人都恢复得差不多了。一个晚上,苏清雅收到了景斯承的微信消息。
“明天就回来了,不用回枫丹庄园,直接去古北十七号,洗干净了等我。”
古北十七号是时下最热门的豪宅,每一户都是院馆大平层,最小的一栋都需要几亿,枫丹庄园位于郊外,古北十七号在市区,景斯承在公务繁忙的时候就会住在古北的大平层里面,方便去公司,但即使再忙,他和苏清雅的性事都没减少过,就像那个给苏清雅检查身体的医生所说,他从来不会注意力度和次数。
和祁月道别后,苏清雅突然想起避孕药放在庄园了,来不及回去取,依稀记得听朋友提起过这个德国的牌子在海城只有一家药房有卖,马上给朋友发了微信询问在哪里,问到地址后,苏清雅马上打车过去了,药店靠近机场,离秋韵会所很近。
到了药店,在服务人员的指引下,苏清雅很快找到了那个熟悉的药瓶,结账出来后,她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“萧白?”
“雅雅,你怎么在这里,我去外地出差,才下飞机,”
萧白是苏清雅大学时期的恋人,因为毕业以后要各奔东西,再加上萧白家人的反对,苏清雅为了他的前程也不想因为自己的家庭情况拖累他,在临近毕业时就主动提出了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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