滚烫的棒子如同一根沸腾的火棍,就这么把他的下半身劈成两半,内里燎起的火势从他小腹一路往上蔓延,胎动不止的孕肚变得粉红色气。
产夫浑身发软地握不住腿,他的手放在女孩肩上想要把对方推出体外:“呜呜...快出去...求你...”刚才还勾引着求插的临产孕夫,如今红着脸哭着让人拔出去。
丁牛被紧致的穴肉夹得也有些发疼,她忍了忍跳动的额角,把孕夫的手放到他硬挺的肚子上。她的手在孕夫手背上轻轻挠了挠,然后往下来到饱满的小腹,孕夫挺翘的玉棒被她按在肚子上手心与肚底的摩擦让产夫轻哼出声。
孕夫放松下来内里也再次分泌大量的淫水,有了顺滑丁牛终于又一次全部埋入。微微挺翘的龟头被宫口箍住,丁牛尽职地开拓着产道。
随着胎儿拳头大小的头部在子宫里进进出出,本开了五指的宫口被逐渐撑大。屁股下的木板被两个人的动作弄得吱吱呀呀地前后摩擦,身体内部的小口被反复揉搓,产痛带来的疼痛被临产性爱覆盖,何肃舒服地从鼻子里发出粘腻的呻吟。
“骚货,生孩子还被操得这么爽。”丁牛看着产夫被自己弄得脖子都染红了,粗喘着气加快抽弄。她卖力地往前拱去,可怜的孕夫被整个挤在墙角,连屁股都掉了一半在井外。
产夫的美妙孕体每刻都在榨取丁牛的精水,她忍得面色通红胸前也被大片汗水沾湿。粘腻的双手抓住孕夫挤在外面的半个屁股蛋,丁牛声音粗哑地说:“我要捅进去了。”
何肃一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,有些害怕地抗拒:“...不要...会坏掉的...嗯啊啊——”他像被扼住喉咙般无声大张着嘴,那根不似常人的肉柱一举破开了他的宫腔,整个腔体被插得绞紧然后又像是被弄坏了一般松软下来,大股的黏液与羊水顺着腔体与肉棒的缝隙涌出。
“...啊...啊...呃啊...”孕夫睁大双眼看着天空,他的身体迅速痉挛着,夹在两人中间的玉柱喷出一股精水,随后粘着乳白精液的马孔张开,从里面滚出一股股黄色的尿水。腥黄的尿液顺着两人的肌肤缓缓流下,孕夫像是傻了般喃喃自语:“尿出来了...”
高潮余韵绵长猛烈,肚子里如炸锅的疼痛把孕夫从失神中拉回,他的肚子迅速拱动,那是孩子即将出世的征兆。
“退...快退出去...孩子要出来了...”孩子马上出来,母亲的肉棒却还堵在出口,难道要把胎儿射得满脸精液吗。羞耻的想法让何肃红着眼推拒着身上的人。
丁牛其实也已经到了忍不住精关的时候了,她一边摆动着退出,一边在产道里留下自己的精水。看着乳白的液体从大开的肉花里流出,丁牛红着眼仍觉得不够。
“呃啊...好疼...孩子好大...啊...”产夫两腿蹬在地上,他的手放在腹顶缓缓往下顺着,硕大的胎儿经过他窄小淫荡的甬道被一点点排出体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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