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文件夹就能让公公这么爽吗?”徐敏收起按在挂断键上的手,似笑非笑地看着沈辞。被玩弄的孕夫抬起满面潮红的脸,锐利的眼神藏在微微湿润的眼睛后面,身居高位的掌权者企图在这段关系中把握主动权:“只是一个死物。”
徐敏闻言笑了笑,女孩笑起来的模样温柔娴静,与她笑意吟吟说出来的话截然相反:“那公公想要什么?”
孕夫没有忸怩地脱下他的裤子,他的下身只穿一条内裤,上身衣服大开袒胸露乳。沉重的孕身顺势半躺在宽大的办公桌上,他努力把大腿向外打开,把湿润的腿心送到儿媳面前。灰色的内裤包裹着孕夫的下半身,腿心的布料被液体打湿呈现深灰色,空气中也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骚味。
徐敏的手摸了摸软绵绵的腿心,她的手指很快被濡湿,搓了搓居然还会拉丝,看来孕夫十分饥渴。她漫不经心地弹了弹孕夫半硬的龟头,毫无意外听到对方加重的喘息声。这么一个成熟霸道的男人躺在自己身下,往日里深沉犀利的目光变得水润润的,眼角的纹路被生理泪水反射得更清晰。
徐敏吻了下去,没有人可以拒绝这么一个浑身散发着情欲的孕夫。带着报复心理的女孩一边轻吻撕咬孕夫柔软的唇瓣,一边用手揪弄孕脐,双重的刺激带给孕夫灭顶的快感,他的眼角很快散落下一串泪珠。
夜幕很快降落,高层的写字楼里透出暖黄的灯光,清晰的落地窗印出城市美好的夜景。而沈辞就在落地窗前被自己的儿媳妇进入。他的一条腿被勾在女孩的手上,另一条腿微微踮起,浑身的重量都落在踮起的脚尖。
身怀重孕的男人被贴在窗前,身前的三个圆球紧贴着玻璃,浑圆的球体被压得扁一些,随着身后的挺动在玻璃上摩擦。抬起来的姿势令他的臀掰更加分开,隐藏在屁股里的肥厚穴眼紧紧咬着粗壮的肉棒,穴外的一圈嫩肉因为长期的肏干已经变成了成熟的紫红色。新鲜粉嫩的肉柱在熟红的穴眼里进进出出,身体与视觉的快感令徐敏的动作越来越快。
“嗯...不...轻点...唔啊...”沈辞的脸被贴在玻璃上,他的求饶声被挤压得支离破碎。膨胀的肚皮在玻璃上挤压,胎儿窄小的房间受到叨扰,在肚子里不满地抗议。而他涨了一天的奶头被戳进奶肉里,力道不小的摩擦令敏感的奶头痒痒的,憋了一天的奶水很快从胀大的乳孔中流出,顺着玻璃缓缓流下。
四面通透的办公室里,浑身赤裸身怀重孕的男人被身后的女人弄得溃不成军,他努力绷着脚承受后面的挺动,形状饱满的屁股因为他的用力显得更加鼓胀。但毕竟常年坐办公室,而且年纪也不小了,沈辞很快就站立不住,软着腿顺着玻璃缓缓滑到地上。
徐敏从顺如流地半蹲着肏干身下的男人,可怜的沈辞一手勉强托在肚子上保护里面的胎儿,他的四肢软烂无力,眼睛也直挺挺向上瞪着。平日里身居高位的沈总裁,肚腹蓬隆,奶水丰盈,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快被儿媳操死了。
沈宴和进来时看到自己的父亲像一条母狗般趴在地上,他全身赤裸肚子被压在冷硬的瓷砖上,两眼微阖看着快要昏过去了。而他的身后是自己的妻子,女人衣衫整洁,半褪下的裤子释放出昂扬的凶器,不断挺入父亲的幽密之处。
沈宴和揉了把自己的下腹,临近产期,他的肚子变得沉重许多。自从那天与妻子的性爱被父亲撞见后,他也放弃了自己的矜持,三个人坦诚相待多时,多了一份禁忌的性事令他逐渐沉迷。就像这时候,看到自己的父亲被肏得这么激烈,他没有想去阻止的冲动,反而觉得自己心里痒痒的,被包裹在纸尿裤里的玉柱也不由自主地沥出来一股尿液。
“嗯哈...啊...哈...”沈辞随着自己脸被拍在玻璃上,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,他快到极限了,今天坐了一天的办公室,早就腰疼肚紧,如今被这么按着肏干,本就不那么强健的身子感觉快要散架。身上各处挤压带来的疼痛都快消失了,唯一有存在感的就是他穴里的那根肉棒,小儿手臂粗的棒子被整根塞在自己的孕穴里,艳红的穴肉就像避孕套完美贴合在肉柱上,他能准确的感觉到滚烫肉棒上青筋的跳动,随着自己屁股的摇晃一路传到自己的心脏,酥麻的耳边一时只能听到心脏的跳动。
肉柱上紧紧裹着的穴肉开始快速的收缩,徐敏知道对方是快到了。她往里用力捅了两下,然后连根拔出,粗长的肉棒水光凛凛,饱满的龟头上还拉着透明的丝,丝线的另一端是一张一合的深红艳穴,仔细看还能看到里面穴肉在细微地颤抖着。沈辞快要喷射而出,但自己穴里的肉棒却被无情地抽了出去,穴里痒得不行的男人徒劳开合着孕穴,他的眉头蹙起,眼睛里充满生理泪水。
“给我...求你...快给我...”商场上翻云覆雨的沈总趴在地上,祈求儿媳妇插入自己的孕体。但是徐敏没有理他,高挑的女人转身面对自己的丈夫,她身材玲珑有致,胯间的肉柱却狰狞可怖,经过一场性事,柱体充血肿胀,随着她一步步朝残疾的丈夫走过去,长长的柱子一晃一晃地打在两腿间。沈宴和的眼里只有那根面向自己硬挺的肉柱,他呼吸急促地揉着临盆的孕肚,残弱的双腿间早就充满腥臭的尿液与粘腻的精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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